从第一下开始,宁也枫就打得很重,何杨艰难忍着没有出生。格尺不算什么厉害的工具,只是声音大,说到底还是塑料的,但宁也枫手劲儿厉害,把普通的塑料尺子抽出了钢尺的效果似的。自上而下地落尺子,很有规律的样子,宁也枫一边挥着尺子,一边说:“何老师,你现在上课风格也不一样啊,以前还挺青涩,现在真是特别有逻辑,遇到捣乱的也特别冷静。你看我,根据你的风格,调整了抽你的风格,怎么样,感动了吧。”
何杨没有回答,他尽量避免出声音,他怕一说话就会忍不住呻吟出来。虽然经历了那地狱般的三个月,他忍痛的能力变好了一点,可他毕竟不是机器,还是恐惧于这种疼痛的。
宁也枫见他不说话,也不像以前那么容易生气,皮笑肉不笑地继续往何杨屁股上落尺子。尺面不宽,但屁股毕竟只有那么大,宁也枫只抽左边,上下循环,不需要多少记就可以打一个来回。他又改变策略,没有从一开始就用很大的力气,比起刚才他收敛了不少,把力气转换成耐力,不知疲倦似的一下接一下抽打何杨的屁股。
后背和手臂一同发力,也分散了疲倦,但何杨却只有那么一个左边屁股蛋,熬这个耐力,他又怎么比得过宁也枫呢。疼痛好像一个无限不循环小数,没有尽头,何杨认为这是派,3.14后面跟着数不尽的数字,不是什么大数字,如同这些疼痛不是让他完全难以忍受,但永远无法忽视,它们一直持续着,挑拨着他的神经。
尺子落在皮肉上声音脆生,如同少女的歌喉,宁也枫越听越喜欢。随着左边臀瓣被他打得几乎彻底肿胀,里面的臀肉都被抽出硬硬的肿块,声音也就逐渐低沉,好像少女年长,变成了中气十足的青年女声。这歌声依然让宁也枫兴奋,其中夹杂的何杨按耐不住的极低声的呻吟,好像锦上添花,宁也枫感觉到自己已经硬了。
他不着急操何杨,尺子依然不换,还是打在左边,他只稍微增加了一点力度,何杨明显呻吟声就比先前多了不少。他政治学得不错,量变引起质变的道理早就明白了,他不用加力气,只需要保持这样的力度,层层叠加,颜色越来越红,何杨终于也有些受不住了。
他拉不下脸去求饶,何况在泰殷身边的半年也让他意识到,这些人就是喜欢看他们痛苦挣扎,祈求放过的样子,这会让他们兴奋,却并不会让他们怜惜。宁也枫或许没那么变态,但在何杨心里他们是类似的,或者说是同一种人。但呻吟声是无法再压制住了,他越来越痛,那种钝痛的感觉逐渐变得尖锐起来,他感觉应该不至于破皮,不过是塑料尺子,但皮肤好像被抽薄了似的,堆积起来的肿痕边缘不断重叠,不断有更窄的面积肿得更高。
“我怎么就见不得你人模狗样的样子呢,脱了,全都脱光。”宁也枫见左边打到差不多的程度,把尺子随便往地上一扔,又挺着胯到何杨跟前,“喂,把我的皮带抽出来。”
何杨照做,垂着头没看宁也枫,宁也枫知道他不想看自己,或者说他如今已是不屑,却还是故意说:“怎么了何老师,一直盯着我的鸡巴看?别着急,一会儿就让你吃。”
何杨还是不回应,他一声不吭地脱光衣服,袜子和鞋也不例外,犹豫了一秒钟,但他知道宁也枫不回轻易放过他,说出那些恳求的话也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宁也枫还是面无表情的样子,看不出他到底是否不满,宁也枫自己也说不清楚,从前他最喜欢看何杨被迫顺从的样子,现在他却没有灵魂一样,机器人一般执行命令,他却觉得没意思透了。
但就算得不到从前那种完全的心理上的满足,看着何杨因为他痛苦隐忍,哪怕只是为了钱,被他折磨身体,看着他屁股在自己的抽打下逐渐肿起来的样子,看着他面带痛苦地强迫给自己口交的样子,看着他被狠狠地操屁眼还无法控制身体反应被干得硬起来的样子,依然可以让宁也枫得到些微快乐。
“听说你在健身,我看看,你的成果怎么样?”宁也枫指挥何杨搬过来两个没有靠背的椅子,是准备在教师办公室里,方便有学生来问问题写作业时候坐的,相对比较小,也略微矮一点,“跪上去,对,那个词怎么说的,平行,你给它们摆成平行的样子,然后你一边膝盖跪一个凳子,屁股撅起来,手,手掌撑地上。”
宁也枫用下巴安排何杨按照他的吩咐做事,看他白皙的裸体在办公室里穿梭,不知道周一的时候何杨西装革履坐在办公室里,是否会幻想两天前自己赤裸裸地在这儿走来走去,做了一堆事情,只为了满足自己的学生抽自己光屁股的欲望呢。
何杨不是很高,这个姿势下,他只能完全撅起屁股,把整个上半身都努力往下够着,才能稳当支撑住身体。这很不好看,他知道,大张着腿,让臀缝和肛门都暴露在空气里,阴茎就那么垂在腿间。但他知道,撑得稳当才是最重要的,宁也枫不会让他好过,如果这时候为了不那么难看扭捏不摆好姿势,宁也枫一定有更多的方式让他更加痛苦。
宁也枫倒是惊讶了一瞬间,如今的何杨真是太懂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这也让这场游戏变得有些无趣起来。可今时不同往日,市里的领导大换血,父亲的靠山倒了大半,自己的家族企业也被牵连,如今本市的生意都关了大半,再也不是曾经一家独大的垄断场面,在这样下去,自己甚至都快没钱去引诱何杨,为他父亲支付高昂的费用,来嫖这小老师。
眼中闪过一丝落寞,继而被更多的狠戾代替,既然如此,那就今朝有酒今朝醉,他宁也枫也不是那种伤春悲秋的人。
皮带在手上绕了两圈,调整到合适的长度,宁也枫隔空挥了两下,手感不错,皮带看着也厚实,现在可真是过上好日子了,对自己都这么舍得花钱了。想到他曾经在自己面前装的样子,和后来他听说的在泰殷身边被人玩儿烂了的样子,宁也枫就感到深深的嫉妒,手里的皮带也再也没有丝毫掩饰地狠狠抽了上去。
第一下就打得很重,让何杨有点始料未及,他以为宁也枫会像以前喜欢玩弄他的过程,以一种循序渐进的方式给他痛苦,这样方便于让责打的过程更漫长。但显然何杨自己变了,宁也枫同样也变了,这半年里他习惯于吃快餐,也很嫉妒曾经的泰殷可以让何杨做任何自己没能让他做的事情。
皮带一下接一下地抽下去,何杨感觉疼痛铺天盖地而来,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时间,他自以为撑稳了身体,在绝对的力量和痛楚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不过打了二三十下,他两条本就瘦弱的胳膊就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这个姿势很折磨人,何杨不敢轻易挑衅宁也枫,他尽量撑着身体不晃动,但再强大的意志力也无法克制过人类的本能。何况他又不是什么经过特殊训练的普通人,之前积攒下来那些熬刑的经验,全都是亲身经历的血泪史。如今好不容易从人间炼狱里活着逃出来,他哪愿意轻易想起那段痛苦的过往,去调动那些经验来缓解此时的痛。
宁也枫发现何杨在走神,下一秒加大力度抽在人大腿上,那里皮肤更薄,因着姿势被完全拉开,呈现紧绷的状态,挨上一记就是撕裂般的痛,何况宁也枫看准了位子,一连三下全抽在同一个痕迹上。何杨痛得叫出声,声音锐利,如果走廊此时刚好有人路过必然会清楚听到。好在没人经过那里,整个学校只有鸟叫声,和保安室里的闲聊,没人会注意高年级教师办公室里的声响。
胳膊一软,何杨险些跌倒在地,但他立刻让自己撑住了身体,大口喘着粗气,一大颗汗从鼻尖滴了下去。额头也冒出冷汗来,这三下太痛了,他几乎可以感觉到那瞬间变高高肿起一道狰狞痕迹。宁也枫戏谑看着他恢复姿势,却不打算饶了他,笑着开口:“想什么呢何老师?想男人了啊,是不是一挨打就会回忆起你和你亲爱的泰殷那些过往。可惜啊,你只是我借给他玩一段时间的玩具,现在你该滚回你自己的主人身边了。”说完他照着刚才大腿上的红痕,再两下精准地抽到上头,满意地看着那泛出紫色。
“呃啊!”何杨绷紧身体,不敢再让胳膊把自己带下去,可大腿上的剧痛跳跃着,姿势让他过度绷紧肌肉,腿上的痛越来越强烈,等他反应过来是抽筋的时候,已经随着宁也枫抽到屁股上的皮带重重摔在地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说77;https://www.yeduz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