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他妈的,你不知道我想要听什么吗?”宁也枫欺身上去,又一次贯穿了身下的何杨,抓着他被举起来的腿,性器凶恶地撞击在人体内。看何杨还是一言不发地红了眼睛,宁也枫举着手本想再扇人一巴掌,想想却是直接卡住了何杨的喉咙。
何杨陡然觉得呼吸不畅,有一瞬间他感到了恐惧,仿佛下一秒就要死去。可随即他感受到的,是宁也枫在体内的冲撞,这种被操弄的羞耻和痛苦夹杂着快感,提醒他还活着。可宁也枫只给了他几秒钟的休息时间,塌方只来得及调整一个呼吸,下一口气还没完全喘过来,宽大的虎口就再一次掖住他的咽喉。
喉管里发出尖锐的吸气声,听起来像动物濒死前的哀嚎,痛苦又绝望似的。这声音听得宁也枫又烦躁起来,他也怕真的弄死何杨,下手轻了一些,却只在间隙又扇了何杨两个巴掌,之后便如往常一样没有过多的举动,只是机械性地抽动阴茎。何杨大腿白得晃眼,随着他射精的时间,手掌又扇打在何杨白皙的大腿上,啪啪声音悦耳。宁也枫胯下浓密的阴毛因为姿势贴在何杨的阴反常,本就被弄得有些感觉。如今宁也枫因为射精,动作幅度加大,呼出的热气喷在何杨胸口,他的阴毛也紧贴着何杨的阴茎蹭弄。宁也枫射完,还没来得及从何杨体内抽出来,竟感到身上的人一阵阵抽搐。宁也枫猜到怎么回事,一句威胁的话还没出口,何杨竟已经控制不住的射出来。
他的阴茎短暂抖了几下,很快便软下来,射的也不多,粘稠的白色液体一些还挂在阴茎上一些滴落下来,掉在他不算浓密的阴毛里,黑白相间的,让宁也枫才射精过的身体又有点反应。
何杨看上去有些惶恐,他一边惊异且痛苦于自己的身体,竟然被宁也枫搞成这样下贱,被男人操屁眼都会射出来。一边也吃惊于这次宁也枫竟然没有立刻雷霆大法,连侮辱他的话都没有多说几句,只低低骂了句“贱货”,就把他仍在那里走人。
等了好久都没过来,何杨几乎有些不敢相信宁也枫就这样放过了自己,想想又觉得好笑。自己堂堂一个人民教师,这才多久的时间,不过几个月,就被自己的学生给调教成这样,人如果想要被重塑,真的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人类的精神意志,太容易被摧垮了,任何人都会有自己的软肋,尤其是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普通人,只要把他们放在特定的环境里,就会被改造成任何你想要的样子。
何杨自己去厕所洗干净了身体,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裳,又把厨房收拾干净了。做完这一切,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回到那个狗笼里去睡觉,还是躺在宁也枫床边的地毯上,或者说,今天宁也枫难道会大发慈悲,允许他回自己的家里吗。
正犹豫着,传来开门的声音,接着是佣人的问候,一边说着要不要吃点宵夜,一边听着脚步声传来。宁也枫躲藏不及,虽然他也被宁也枫的父亲看到过很多次了,但总觉得这比那些佣人看到他被打屁股更羞耻。下一秒宁霄也出现在何杨的面前,他表情有一瞬间的惊讶,继而是强烈的不满,何杨没敢说话,连呼吸都放慢了,不想惹这位商界巨鳄不高兴。万一他一个不爽,下令将父亲赶出医院,没有私立医院的p药品和精心照顾,父亲的病根本好不了。
宁也枫叶听到父亲回来的声音,他刚洗完澡换好衣服,走出来时正巧看到父亲打量何杨的眼神。之后父亲的表情向他表达了一切,看来先才父亲去参加的饭局结果不尽如人意,再有钱的全市首富又能怎么样,在权力面前还是只能低头。父亲在生意上屈服于了副市长,作为他的儿子,自然也必须在泰殷面前低下头来,何杨以后不能再出现在他的家里,就算他想玩也只能先得到泰殷的允许,毕竟这个玩物,从明天开始就是属于泰殷的玩具了。
何杨怎么能想得到,自己一个活生生的人,竟被这些权贵子弟当作一个玩物,可以随意被转手,被赠予。可当他从宁也枫口中得知此事以后,他又好像觉得,其实从自己和这恶魔达成协议的那天开始,就注定了今天的命运。宁也枫大发慈悲,说他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好了,下个月就可以准备手全国最着名的专家,多少有钱人排队都求不来的。手术顺利的话,休养两个月,就可以去普通医院养好身体,之后大概率也不会复发了。
何杨当然知道天下没有白午餐,从前的一切是自己的身体和尊严得到的,可以后他把自己送给了别人,却还是愿意免费给父亲治病。但宁也枫没有说什么要求,他只让何杨先去房间等着,他要再和父亲说几句话。何杨顺从地到屋里,和往常一样进来以后就脱光了衣裳,跪在地上等待。
宁也枫回来得很快,但他还带了别的东西,是一些何杨没有见过的东西。当宁也枫把那些东西一样样摆出爱以后,何杨才知道自己的代价来了,而这比从前每一次都更惨痛。
“你要跟着泰殷了,明白吗?”不知道为什么,宁也枫看上去好像竟然有点伤感,但只是一闪而过,“他妈的,就是个玩物,现在我玩腻了,送给别人继续玩儿。可是,你得知道你是谁的东西。现在我要给你做上标记,何杨,我亲爱的老师,不管是跟泰殷还是跟多少男人做过,你都要记得,我才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啊。”
这话说得有些过于暧昧了,但二人之间的氛围却没有什么暧昧的氛围,何杨更是恐惧到了极点。宁也枫却不给他多余的时间,他命令何杨双手放在脖子后面,然后用手铐将人的双手扣到一起,如此何杨的胳膊就几乎完全不能动了。接着他要求何杨跪在床上,很难得,他竟然允许何杨上床,要知道从前不论是操他还是打他,都只让何杨跪在冷硬的地板上,偶尔让他跪在地毯上都是让何杨感恩戴德的赏赐。
何杨按照要求跪好以后,宁也枫便拿出两条麻绳,将何杨的两个脚踝分别捆在床位。何杨跪着,四肢都被控制住,挺直上身,完全暴露出来自己的胸膛。宁也枫坐在他面前,戴着医用橡胶手套,他开始揉捏何杨左边的乳头,很快那一点就被挑弄得慢慢硬起来。宁也枫的动作轻柔,不带多少挑逗成分,何杨却难以控制身体从骨髓里溢出来的兴奋,也许他真的像宁也枫说的那样,已经被他调教成了一条下贱的狗。
等乳尖立起来,它变得非常红,好像是一颗成熟的樱桃,等待着别人的采摘。宁也枫用沾满酒精的棉球贴上何杨的乳头,冰冷的触感让何杨身体一颤,他全裸着身体暴露在学生面前,因为棉花在乳头和乳晕地摩擦,他呼吸急促起来,甚至隐隐觉得阴茎也起了反应。他不敢去看,这实在太过羞耻了,从前宁也枫很少故意弄他的乳头,这持续性地刺激让他身体更加敏感起来,他很想闭上眼睛,却立刻被宁也枫大力的一巴掌扇在屁股上,使得他只能睁着眼睛,看宁也枫用酒精棉球一圈圈地消毒。
虽然看到工具的瞬间,他大概就猜到宁也枫要对他做什么,可看到酒精棉球一个个被仍在一边,宁也枫拿起那根粗长的针的时候,他还是控制不住得浑身战栗起来。这实在太可怕了,人似乎天生就对针这种尖锐的东西又重视莫名恐惧,何况是被强迫命令着不可以闭眼睛,要眼看着这样长的一根针被刺进身体敏感脆弱的地方。
何杨从小就害怕打针,如果不是他和何杨从未交心聊天过,他几乎要以为何杨专程调查过他,否则怎么会想出这样好像量身定做的方式来折磨他。但事实是,何杨根本没有考虑过那么多,甚至不是刻意为了给何杨太多痛苦,他只是在生气,自己的玩具迫不得已要拱手让人的嫉妒,让他满意的玩物要被亲手送给别人玩儿的不甘心,让他觉得自己必须做点什么。做点什么让何杨记忆深刻的事情,让他时刻记得他应当是属于谁的,也要让泰殷知道,这是他宁也枫的标记,这玩具是自己大发慈悲赏给他玩的,但这具身体的主人,永远都是他。
何杨快哭出声来,他原本没意识到自己哭了的,可针压在皮肤上的瞬间,被强烈恐惧逼出来的生理眼泪接连不断往下落,扑扑簌簌好像一场春雨。宁也枫看了他一眼,竟然没有一耳光过去叫他不许哭,或许因为没有出声,或许是强忍恐惧的表情,这一切让宁也枫的心情好一点,选择不跟何杨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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