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朵被揉碎的白玫瑰。
他的脸被迫抬起来,生理眼泪无意识地流出来,沾湿的黑色睫毛微颤着,半敛的眸子毫无生气,只有湿润的双唇动了动。
“说什么?”李泽昭将他捞起来抱到床上,凑近了些,才听见了他说疼。
“那里疼?”李泽昭握住李斯安肿胀的性器,恶劣地捏了一下,“是这儿疼吗,哥哥?”
“呜……”被捏得痛感也刺激着李斯安敏感的感官,龟头顶端流出腺液,连后穴都蠕动着淌着水,“别……”
李泽昭想起身将衣服脱掉,却被李斯安抓住领口,颤巍巍地说:“别走……”
“别走……昭昭,别走……”
“我不走哦,”李泽昭抱着他的腰,将他拉到自己怀里,“是哥哥非要送我走的……”
外面月色稀薄,雪又开始落个不停。
硕大的落地窗上映着两具交叠的身体,撞击水声响个不停。
李斯安被迫趴在玻璃上,被人抬着一条腿操干。粗长的鸡巴将他的穴口撑满了,快且凶狠地往里插。将那处捣出白沫,泛红的穴口微肿,淫水湿透了腿根,淅淅沥沥地顺着李斯安笔直修长的光腿往下淌。
“停下……停呃…哈啊……”他的腰部下陷,臀肉往上弯成好看的弧度,背肌坚韧,白皙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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