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柔软的内壁吸附着李泽昭的性器,强烈感受到龟头被紧嘬着,温热的水流几乎湿润了他的整根鸡巴,喘息越大,嗓音越低哑:“这是结肠对不对?”
他很瘦,肚皮被顶出弧度,李泽昭拿着他的手放在他的小腹那儿,让他感受自己的东西进出他体内的触感。
李斯安张嘴喘息,发不出声音,脸上和身上都湿漉漉,软得像是没骨头。
太紧了,又湿又软。李泽昭快速抽插,忍不住的时候再次把精液射了进去,回过神才发现李斯安已经昏厥。他抽出鸡巴,红润的龟头与殷红的穴口的脱离发出“啵”的一声,连接着一根白色的黏丝。
大量粘稠的精液从他的穴里流出来,李泽昭垂眸盯着被自己肏得合不拢的小穴,逐渐红了脸。他舔了舔一侧的虎牙,伸出手指插进去,堵住了流出来的液体,笑着说:“哥哥的第一次,身体里都是我的东西了,好开心。”
29
翌日清晨,破晓的第一缕天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室内,仿佛刺破了这层灰暗的幕帘。
李泽昭长久地注视着李斯安的睡颜。因为昨夜的消耗,还有药物关系,他睡得很好,只是眼睛下方有些红。
李泽昭稍微支起上半身,睡在他怀里,用手指卷着他的头发玩。结果他翻了个身,差点掉下去,李泽昭勾着他的腰把他从床的边缘来回来,埋首在他的颈窝里。
李斯安的睡衣已经穿好了,身体也清理了,上了消肿的药膏。遗憾的是,如此良夜,哥哥不会记得了。但因此幸运的是,因为不记得,所以他便不会发现了。
倘若你知道了,那我便是亚伯,注定要死于该隐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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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正赶到李斯安轮休,他一觉睡到下午才醒了。出去后发现李泽昭竟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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