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为什么不让我去接你?”
底下的阴茎隔着内裤被含住,麻酥酥的触感从那儿一直延伸到头顶,李斯安抬手挡着脸,咬着唇不让自己的喘息声叫出来。
李泽昭将李斯安的内裤舔湿了,也把口中的这根阴茎舔硬了,勾着内裤边缘轻轻一拉,勃起的阴茎便一下跳到他眼前来。
他握着他哥的性器,伸出舌头舔弄龟头,铃口已经溢出透明液体。
他在脑海中曾千万遍和李斯安缠绵悱恻,连少年时手淫的对象都是他哥。
李泽昭吞下李斯安的性器,舌尖沿着敏感的冠状沟舔到铃口,深喉吞下整根,又嘬着吮吸,弄得这具身体一阵颤栗,勃起的阴茎竟也在他手中勃动了两下。
像是得了趣,李斯安开始挺腰将性器往李泽昭嘴里送。
他本就醉成软泥,哪里还能想得了别的,只有跟着欲望走。
他总是习惯克制住呻吟,兴奋得感到战栗的身体,高潮在一波波强烈的快感中临界。
“嗯……”射完精后,李斯安身体瑟缩着,急促地深喘。
多年的禁欲生活捱过了不觉得苦,可真触碰了、尝过了,才感到食髓知味。
“这么爽吗哥——”李泽昭不经意抬眼看,声音却戛然而止,未叫完的一声哥卡在喉咙里。
李斯安双眼低垂着,敛着水光,手背挡着嘴,满脸潮红地看着李泽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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