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重峦想了想,“我有一个很Ai的人,在中国。这是Ai他的第十年。”
教授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转瞬似乎有些感同身受的点点头附和,“这是一件好事。”
祝重峦捋起滑到肩前的头发,有些意外教授的回答。很顺理成章的,储时的模样就闯入了她的脑海中,她的语调也不可控制的低沉下来,“我跟他没有任何可能了。”
这样太过消沉,随即祝重峦又模仿教授先前的语气,笑着说:“是我一个人的好事。”
“不光是这样的。”教授看着Louise捧进来的玛格丽特花,“你值得最好的事,Marguerite,你非常好,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和Anna都会在那边祝福你的。”
护士进来为教授拔掉针头,教授才终于躺下,沉沉睡去。一时之间,病房里又只剩仪器运作的声音。
Louise为教授掖好被角,才和祝重峦出去坐会儿,“今天他们为教授拿来了相册,教授心情看上去好了很多。”
祝重峦看向病房,“Anna始终在陪着教授呢。”
Louise也循着看去,教授过不久该有梦了。
从现实无法诉求,由梦境来达成渴望,偶尔也能算作命运的施舍,不失为妥协的最佳途径。
储时落地德国时,是夜晚,没有休息一分钟,他径直去到海德堡医院。
现在的储氏生物制药,于储时而言已经意义不大,天才型选手和充沛的项目资金,在储时的研究领域内,他的成就无可争辩。作为国内外合作的核心项目必邀科学家,储时跟很多国家的主流大学研究团队都保有通畅联系,即使他很少来德国,但想知道祝重峦的教授在哪个医院,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托同仁问询,储时知道Herta教授不会再有好转的希望,原本储时联系了好几个临床研究项目,准备推荐教授去试试。
但他以为自己会在病房见到祝重峦的。
Herta教授眼中的疑惑,被陪伴在储时身侧的同仁解释后,逐渐消解,甚至浮现起一些期待,他用浓重德国口音的英语问储时:“你一定是玛格丽特提起过的Ai人吧?”
玛格丽特,这是储时第一次听见祝重峦的外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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