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半的时候风变大了,开始有滴答的雨声。大概因为祝重峦的呼x1终于平稳,储时将她抱上了床铺,掖好被角,然后离开。
在听见关门声,确信储时的脚步是远离的,祝重峦才从床上爬起来。她站到窗边,看见储时走出院落,衣服上已经沾了大滴大滴的雨水,接着他坐进了车里。
祝重峦也不知道这时候自己该想些什么,她长长出口气,正要转身回去,却踢到了什么。她弯身捡起来,是枚银杏叶状的x针。祝重峦恍然想起刚刚听见的响动,一定是储时取下x针的声音。这枚x针很JiNg致,借着窗外淡薄的光能看清它闪烁着银白光芒的模样。
祝重峦回头看向窗外,储时的车还没有开走,仅仅在雨幕中亮着刺目的车灯,这枚x针在她手里逐渐硌得生疼。
是不是,你早已察觉我潜藏的情意。是不是,你也有过一点动心。
动作已经先于意识作出决定,祝重峦疾步下了楼梯,穿过院落时她已经被雨淋透了。
储时的车刚刚起步,祝重峦出口叫住,“储时!”
在看见后视镜里的祝重峦后,储时及时踩下了刹车。他拉开车门往回走,站在祝重峦面前,皱了皱眉,“这么大的雨,你想g什么?”
祝重峦仰头看着储时,“你掉了东西。”
储时像是没听清,“什么?”
祝重峦借着车灯,想仔细把储时的脸印在脑海里,雨水中和了他惯常冷清的模样,滴落在他的发梢,汇聚成水珠流淌到他的眉眼边,又滑过鼻尖流淌到唇角,他的面庞在雨里b以往更加清俊。
祝重峦举起手里那枚银杏叶x针,“这是你的。”
如果不是她的神情倔强又慎重,储时不会猜到这句话或许有别的意味。
他们对立了不长也不短的时间,祝重峦看见储时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最后储时看向她手里那枚JiNg致的银杏叶x针,他抬手从祝重峦手里接过,“谢谢。”对上她的目光,“我最近休假,打扰你了。雨很大,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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