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皎。”
洛临川倒抽一口凉气,扣住少年的后脑,又捏着对方的下巴,一个挺腰,巨物霎时便贯穿了对方的口腔。
“唔唔……唔嗯嗯……”
喉腔被硬物挺入,陈皎难受得直反胃,喉管呜咽着收缩,泪水扑朔着往下掉。
但这一周他被牧泽调教得食髓知味,已经习惯给男人舔舐性器,鼻腔也逐渐习惯男根的腥臊味道。干呕了几下后,他甚至回过神来,软舌舔舐着口中狰狞的阳具。
“出息了啊,陈、皎。一周不见,连男人的鸡巴都会舔了?”
“唔嗯?!!嗯……,嗯嗯……”
陈皎眼泪汪汪地趴在对方的胯上,口中的阳物一次又一次地贯穿他的口腔,顶进喉管的深处。他急着解释,可后脑却被男人死死地按着,只能发出支离破碎的鼻音。
对方扯着他的头发,在他口中凶狠地顶撞:“我倒是小瞧了你,刚才就在床上乱说淫话,现在还会主动给男人舔。怎么,这周过得很丰富多彩啊?”
“……嗯!嗯嗯……”
陈皎哭得狠了,又说不出话,只得放松唇舌,认命地吸着口中的巨物,企图早一点得到解脱。
洛临川见他举动,心知这小家伙脑子里面想的什么,揪着少年的头发,在温热的小嘴中插得更凶,力度大的简直要将那张小嘴插坏。
“别怪没提醒过你。以后再在床上说那种话,哥哥就把你小嘴捅烂。”
“呜嗯……嗯嗯……”
空气中只余吸吮交合的水声,腥臭的囊袋打在少年白皙的脸蛋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