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皎疼得发抖,将对方搂得更紧。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了生理性的抽泣,是疼晕过去了。
牧泽心生怜惜,抱紧了怀中破布娃娃一样的少年,在紧致的甬道中反复冲刺,再一次射在陈皎脆弱的阴道里。
待到牧泽发泄完成后,方才接好的温水已经变凉。他重新试好温度,将赤裸的少年放入浴缸,手指插入对方红肿的穴内,顺着水流抠挖阳精。
“宝贝小猫……”他爱怜地抚摸着陈皎的脸颊,轻轻触碰着少年在睡梦中依旧颤抖的唇,落下一个爱欲的吻。
——
一直睡到晚上,陈皎才幽幽转醒。下体仍是难为情的胀痛,却并非难以忍受的火辣,而是有些冰凉的药物敷上的感觉。
牧泽已经给他清理干净,上过药了。
他就这么躺在床上,无神地望着天花板,脑中浑浑噩噩,直到腹中的饥饿感占据主导。
他慢吞吞地套上长袖睡衣,又迟钝地下楼。桌上竟然有饭,不过已经冷了,旁边有张纸条,署了牧泽的名:“小笨猫,热热再吃。”
对方这是……批准他留下来了吗。
他又回想到牧泽玩弄他的肉蒂,鸡巴肏进他的身子,在他的宫腔里肆意地射精。他这样……算什么。
眼泪啪嗒啪嗒点在碗里,他没有去加热,凉米饭和湿漉漉的泪水拌在一起,味如嚼蜡。
胡乱填饱了肚子,陈皎沉默了许久,他不知道自己该去干什么。最终他拿出手机,找到洛临川的微信,盯着与对方的聊天记录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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