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有什么水滴划过,痒痒的。他低着头抹了把眼泪,不敢出言质问,只想自己缩在小屋里,把头蒙在被子里哭一场。
或许这是梦吧,一觉醒来就好了。他还是陈家独子,他还拥有着数不尽的爱。
陈皎僵硬地转身,眼前被泪水模糊了视线,好像有个什么东西挡在自己前面,似乎是一个强壮的怀抱。
砰。——不,没有碰撞声。
牧泽轻轻地扶住陈皎的额头,减轻了冲撞的冲击力。另一手扶住对方纤细的腰身,隔着层薄薄的衣物,里面是柔软又白嫩的细腰。牧泽知道,若是直接摸上去,哪怕对方在睡梦中,也会被刺激得扭动不止,更显滋味。
“小猫,想回你房间吗。”
“……呜,嗯。”陈皎仍在小声抽泣,扯了扯牧泽的袖子表态。他强行忽略背后的手在他腰间的灼热感,那手宽大有力,似乎一掌就能将他的腰牢牢箍住。
“行,抱紧我的脖子。”
身子一下子天旋地转,对方一手搂住他的后背,另一手从他的腿弯抄起,将他打横抱了起来。有些失重,他抱紧了对方,将那人当成唯一的浮木。
他的头埋在对方的颈窝,眼泪洇湿了布料,大片深色的痕迹无章地爬行,歪歪扭扭的。
像是有人在说,哭出来吧,一切都会过去的。可声音却不像牧泽,不像任何一个人,又像是没有人在说话。
抱着他的那双手臂很稳,仿佛只是抱着一只娇小的宠物。那人如履平地,不一会就走到陈皎的门口,又随手开了指纹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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