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皎像是被剃了毛的猫,连着几天都不敢造次,行事不再趾高气昂,就连有人叫他去酒吧蹦迪聚会都悉数推辞。
上次一定是被那些狐朋狗友带坏了!他们天天乱开黄腔,还拉着他讲各种性经历,不然,他怎么可能……
陈皎在家当了几天的乖孩子,把父亲安排他看的书草草读了大半,本以为自己已经清心寡欲,淡泊自然,可以问心无愧地和心上人说话。却不料当天晚上,在家中又做了个乱七八糟的梦。
同上个梦境相似,有个看不见面孔的男人将他的衣扣悉数解开,在他不知是抗拒还是迎合中,吻遍了他的全身。
他本能地觉得这是洛临川。如果是对方……他的心中竟多了份雀跃,与他这些日子对自己的要求大相径庭。尽管他一再告诫自己不能意淫对方,可当他在虚幻的梦中被男人抱起,心中竟还会有些隐秘的期待。
这次,梦中的临川哥动作粗暴了些,没有多余的动作,掰开他的双腿按住肉花,未等他反应过来便舔了上去。
柔软的阴蒂被男人的鼻尖触碰,殷红又娇嫩。敏感的穴口被舌尖欺凌奸淫,他再次哭喘着,喷出了成股的汁水。
梦境像是一直走不到尽头,他在对方口中泄了一遍又一遍,下面几乎要被他流出的淫水泡烂。此时的男人不再怜香惜玉,将他的阴蒂把玩成各种形状,捏扁又搓圆,满意地看着他为此哭泣求饶。
他被玩到软成一滩春水,没有反抗的力气,被那人肆意玩弄。可每次求饶,换来的只是对方得寸进尺的动作,还有他女穴数不清第几次的高潮。
当陈皎醒来时,身下像是抽了筋似的疼,内裤也被淋了透彻,湿乎乎地黏在他阴部,无声地控诉他梦中的淫乱。
在盥洗室坐了半宿,他将流出的淫水冲干,又怪罪于自己的色胆包天与不争气。次日便是他与临川哥约好,要去对方家做客的日子,可他……
他沉默片刻,换上条新的内裤,给对方发了消息:“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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