戋烶失笑的刮了刮女人秀挺的鼻梁,生完孩子之后的尾迤,睫羽总是湿漉漉的,平添几分柔软的风情,“我又不是禽兽,你刚生完孩子我就要你,也太不珍视你了,我怎么能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太太好生歇歇底下的那张小嘴儿,让它在别处找点肉吃。”
戋烶暧昧的顶了顶尾迤的手心,把目光盯在她的胸脯上,若是让他这根大屌也尝尝乳汁的味道,不枉搞出个孩子来。
男人一个眼神便撩拨进尾迤的心坎儿,急急的解开男人的裤口,拉下拉链释放出一柱擎天,挺着胸脯邀请它戏耍戏耍。
碍于刚生产过,尾迤不能动,只能由戋烶伏在她的胸前,垂着一根硬硬的大鸡巴,挣着粗红的颜色,揷进乳沟之间攒动,肿胀的龟头再爬上右乳房擦掿,铃口抵着乳根摩擦,随着乳根缓缓地爬上乳头,刺进张开的乳窝里头玩弄。
“啊哦……哦哈……”尾迤轻吟,胸脯涨涨的,有奶水湍急而喷,滚烫的龟头愈发得劲儿,按摩小小的孔儿,非得要挤出奶水来不可。
许是不愿意另一只乳房孤孤单单,戋烶几乎是坐在尾迤的身上,把七寸长的物件儿横在两只乳房之间,用阴茎根带着阴囊去挪蠕乳根。
重重的阴囊压得尾迤胸脯都扁平了下去,屌头戏耍的乳窝还没射,被粗粝的阴囊给压制住的乳房溢了出来,湿润了一片。
戋烶急切的玩弄左乳,逼得里头汁液大泄,喷了阴茎一身,忙不迭俯身舔舐尾迤胸脯上的汁水,饥渴的啜捧乳眼儿。
很快,就剩阴茎上覆盖一层浅白的乳汁,尾迤吞了吞口水,梦回当年她亲眼见到戋烶给自个儿口交,彻底打开她心底的那扇淫门。
“你”
戋烶低垂脑袋,架在她胸脯上的阴茎并不挪动,当着她的面儿,伸出红红的舌头舔舐阴茎上的汁水,卷起龟头纳入口中舔嘬。
“啊啊啊”尾迤被刺激的头皮发麻,冰凉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沙哑道:“你是不是骚了,指望我操你了?”
戋烶没说话,微微扬起长睫,继而舔着自个儿的鸡巴,深的能一口吞至阴茎根,做起了深吞,直至口出精液,并当着尾迤的面儿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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