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珲不知自己为什么要如此安排，但只在一瞬间，嘴已经为他做了决定。

        门外的人面面相觑，不敢多问，只好行礼告退。

        姬珲端着水靠近，而床上人眯起迷蒙的双眼，察觉有人，却看不太清，只能凑近想去仔细看。

        宛若带过一阵风袭来，姬珲的心跳在那一刻，狠狠震动。

        “初六……”

        良久后，姬珲举起水递到他的唇边，似乎在用这一辈子最温柔的话，轻声说，“喝点水。”

        楚肖垂下头，肩上头发落下几缕，绕在姬珲手指间。

        “还喝吗？”

        楚肖又闭上眼，摇头拒绝，带动发丝来回扫过。

        姬珲再次伸手，想要抹去他唇上残留的水。

        恰好，舌尖探出，与指尖相撞，轻微湿润和黏腻，却如一把锤子在姬珲的心口和脑子重重砸下。

        茶杯跌落，一路滚下床阶，所剩不多的水飞溅在姬珲的衣摆下方、落地的帷幕。

        床榻很快颤动了一下，传来含糊不清的呜呜声，听着甚是可怜。

        姬珲拥住盈盈一握的腰身，用力阻断了因酒无力反抗的人，一手的手指擒住极力后缩的舌头，却只能被迫仰头，张开嘴，接受先入为主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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