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后来,我才发现,原来北国的冬日是这样的漫长,而春日是这样的短暂。
我竟不知陆叔远在我心中何时变作这般重要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一年之中漫长的等待,是只为了和他重逢饮酒作诗的那片刻时光。
好不容易盼得春来,总想着什么时候家中的敲门声起,仆人过来告诉我:陆公子来了。
那时候我便匆匆地整理好衣冠,又在铜镜前几番打量才赶往前厅见他,莫名的总有种近乡情怯的心思。
见到陆叔远的那一刻,既兴奋又忐忑,他似乎胖了又似乎瘦了。
陆叔远见到我的那一瞬间,似乎也是愉悦的,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带上了几分色彩,同我说了一句:好久不见。
而我已经计划好了接下来一段时间能够和他共度的所有行程。
我曾做过无数旖旎的梦,也曾想象过和他共有的未来。
男子之间有悖人伦,何况他是这样的人,我总不好叨扰他令他烦恼,甚至于与我生疏以至于觉得恶心甚至于断绝关系。
喜欢了就是喜欢,情不知所起,不需要任何的外因,单纯的因为他吸引你,就这么简单。
“你是不是心悦我?越人对鄂君的那样的心悦?”这层关系,是陆叔远先挑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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