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钺进了美术学院学习,至于贺离依旧是他的贺总。
“你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你喝酒了。”
“没爱了。”白钺日常三连,贺总今晚去参加一个酒会,也是记着白钺的叮嘱不喝酒的,可滴酒不沾毕竟不现实,还是喝了两杯。
贺总在外面吹了半小时冷风,依旧被白钺闻出味来了,这人鼻子怎么这么灵呢:“我说白总,你以前也是个大企业家,你应该知道,去参加这些乌七八糟的,有时候喝点酒也是无可奈何。”
“可你肠胃不好,是不是有一天,你和别人滚/上/床了,也说是无可奈何?”白钺其实是理解的,可是他依旧希望贺离能在自己没在他身边的时候照顾好自己。
“阿澜,你这是无理取闹。”
白钺看了贺离几秒,啄了啄贺离的唇瓣,拉过他的手撒娇:“生气了?”
没有人可以拒绝伴侣的服软和撒娇。
白钺也不能,他就不信贺离顶得住。
“没有。”贺离的态度软化了下来。
“阿离,我只是在乎你。”白钺顿了顿又说,“两个人相处难免会有矛盾,何况我们俩,认识到现在也没少吵过。我觉得我们俩都是吵过了就过去了的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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