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外在的,最主要的是,他身无分文,还因为违约欠下一笔巨款,公司里追着他要债,违约的原因大概是他把金主搞了,金主想让他好看,资本家总是可以为所欲为的。
白钺不禁仰天长啸,一礼拜以前,他也是资本家。
现在该怎么办呢?总不能真的去睡大街吧?
白钺识趣地去求助于自己的经纪人,经纪人意味深长地递给他一张房卡。
好家伙,原来在这等着呢?
白钺想想就觉得屁股痛,但是呢,生存和雏菊,总要有一个要舍弃的,于是他选择生存。
再说了前一周他也把贺离弄了,怎么也算不上亏。
白钺把自己里里外外洗干净了之后,打了个车去了酒店。
顶层的豪华套房里,
贺离坐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品着美酒,听见门口的声音,眼底带上一丝莫名的情绪,呵,小白花?这就是底下人给他介绍的床伴?野成这样?
过往所受种种屈辱,今日都要尽数报复回来。
白钺饶是不停地认错,也被贺离折腾得够呛,睡到第二天的正午才醒过来,这具身体未免太过柔弱,白钺只觉得浑身酸软,骨头都要散了架。
偏偏某个人像个渣攻似的,已经不见了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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