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序的衣物直接被变化走了,蜉蝣的逗弄惹得人不自觉地发出奇怪的声音,花序推搡着他,他的反应却告诉他何谓口是心非:“你方才化形,怎么就做这样的事?”
还这般懂。
蜉蝣不答,他没告诉人,蜉蝣从幼时到成年,一生都在等这一天,也只有这一天。
蜉蝣偶尔发出的声音很是勾人,让花序总是停不下来,他不知道事情为何变成了这样,他明明只是想跟人聊聊天的。
蜉蝣喘息着问他:“其实很舒服的,你要不要也试试?”
他想看夜昙在他身上绽放的模样,那一定漂亮极了。
花序没有拒绝那便是默认,很奇怪的感觉,花序咬着唇不想发出那羞耻的声音,却被人止住了:“别忍着,叫出来,我想听。”
一夜那样短,短到彻夜的荒唐都好像不够,花序看到东方渐明的光,知道他的时间快要到了,只说:“我叫花序,忘了问你叫什么。”
他是希望有人能记得他的,能记得他这朵一年只有一夜的花妖,他也舍不得眼前的人。
“我没有姓名。”蜉蝣告诉他,一生只有一日的蜉蝣怎么会去取一个姓名。
他很早就注意到岸上的那株花了,那样漂亮勾人的姿态,日日夜夜地看着他,总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触碰他。
他原以为,花序是女子,便在化形的时候选择变作了男子,谁知……
“不如你就跟我姓……”花序一句话没说完,便消失不见了。
蜉蝣看向不远处的那株花只走过去坐了下来,坐在了他的身边,他慢慢地说:你知道吗?蜉蝣的一生只有这样一天。
化形便晓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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