贫民窟里苦难的又不止他们仨,哪怕是现实世界……
也还有无数人的生存只是因为“生下来,存在下去”。
至少他们还能读书,还有一方荫庇,还有改变命运的机会。
舒策也是在那时候捡到江璨的,十二三岁的年纪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瘦削得很,白色泛黄的宽大T恤穿在身上更是可怜,穿着短裤露出来的一双腿像是筷子?
细雨像是绵密的针扎入土中,江璨撑着破旧的伞行色匆匆同舒策撞了个满怀。
然后见他懊恼又抱歉地挠了挠头发,后退了两步弯腰鞠躬:“对不起,我太急了,没看到你……”
或许他也知道这理由没什么说服力,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做错了事的小朋友听候大人的发落。
3.
那时候的江璨许是还没到变声期的缘故,声音不辨男女,清脆好听得紧。
他的神色局促,脸颊上却泛着不正常的红,言语行为有些迟钝,似是生了病。
虽然生活在这样的地方,整个人确实干干净净的带着皂香,还有几分斯文气。
舒策忍不住伸出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烫得吓人:“没关系,你发烧了?”
“嗯?”江璨呆呆愣愣的,延迟了半天才说了句,“我发烧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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