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这两年的事情,殷息的性子连我也有些捉摸不透了。
他的手只是从我的脸颊摸到了我的脖颈,摸索到了我的喉结便不再动作。
我觉得有一丝冰凉,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殷息弯腰,同我的脸贴的极近:“这两年,你又同多少个男人好过。”
我明知他是故意想惹我心伤,赶我离去,可我依旧忍不住会难过,此时又用他那粗粝的手指摸了摸我的唇。
呸,说这种话还占人便宜,不要脸。我现在真的生气走了才是傻子。
“也就几百个。”我说完就看见他那张青筋跳动的脸格外有趣。
“叶熄,你不说假话。会死吗?”我问他,“你总以你自以为是的观念来保护我,以为这样是对我好,可你有没有想过,我真正需要的是什么?你总喜欢替我做选择,却有没有想过,这个选择,我或许根本不想要。也对,你至高无上,九五至尊,也习惯了替人做选择……”
我话还未说完,就被殷息揽入了怀里,同记忆中的拥抱不同,如今的他瘦弱得让人心疼,我怕他难受,只是虚虚地坐在他腿上。只觉得脖颈处有些湿润。他哭了,我想。
“我怕我舍不得你,我怕我不狠心推开你会忍不住帮你绑住,哪怕这不是你所愿,我怕我去世了,也忍不住一起拖你下地狱。”
“那就将我绑住,那就带我一起走。”我抱着他,告诉他。
郎中说,眼睛是治不好了,腿倒是还有望复原,总归活着是好的,至于天下太不太平,殷息该担的责任都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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