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言我一语的流言,总是听得江安头疼,有时候被说的那股子冲动上来了,总想拿块石头打人。
而后又被江黎温和地拦了下来:“别理他们,我没事。”
江黎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回来吗?不是我经不得失败,只是看见了外面的世界和我们这相差太大了。
他们吃的和用的,比较下来,我们活的不像个人。
我想改变这个地方,至少让孩子们识字,至少让他们有的选择,如果不能行万里路,至少读一些书也可以了解得多一些。
江黎去追寻他的理想,而江安就守着他,有些的他大概能理解,却也不能理解,其实这样也算不算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也或许算吧,后来江黎在城里开了个学堂,早晚的学生都有,十里八乡的来了许多,有富庶人家的孩子,当然也有贫苦人家的孩子。
有的家里为了给孩子念书,孩子她娘将唯一的首饰都卖了,那首饰还是他们成婚的嫁妆,为的什么呢?为的就是下一代人不再给地主种地,能成为一个人。
江安偶尔闲下来的时候,也去江黎那里听课,说是听课,其实是陪着江黎,就这样站在后面,偶尔的目光触及,不自觉地连目光都带上了笑意。
后来啊,江黎教出了几个秀才,也在镇子上出了名,媒婆也上门来给他说亲了,江母只是先一步拒绝了这些个亲事:
“哎呦,老太太,你再考虑一下咯。
眼光不要太高,城东杀猪人家的赵姑娘真的很不错的。你家住的还是茅草屋嘞,总不能想着娶大户人家的小姐吧?”媒婆继续劝道。
“不是我眼光高,是我儿子有了喜欢的人了。”江母微微笑的时候,脸上的沟壑渐深,岁月总是不败美人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