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了,之后就在这里等你。”江黎告诉他,“有人要去科考,要去报效家国。也有人要回来,我或许就是回来的那个人,不必觉得不甘心。”
江黎松开了怀抱,从背篓里拿出另一包果子,喂了一颗到江安的口中,手指沾染着些许湿润,江黎又拿了一颗到自己的口中,唇角微扬,带着几分怀念:“还是原来的味道。”
江安被人的动作惹得红了脸,也或许是晚霞映红了脸。
“回家吧,安安,娘做了好吃的。”江黎拍了拍他的肩膀,微笑道。
两人迈开步子,朝家的方向走去:
“安安长大了,更壮了,胳膊上的肉捏起来好硬。”
“别这么叫我。”
“好好好,不这么叫了。幺幺儿又黑了,不过黑的很英俊。”
“是吗?”
“是啊。”江黎更想说的是,这两年多对不起。
……
8.
“阿黎是怎么回来的?”家里依旧就只有那样一张破旧的木床给两兄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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