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最愁人的是,盘缠或许不够。
“哥哥今年不去吗?”江安一直在问他,说来如今的江黎也算镇上的才子,一家人的生活条件改善了不少。
江黎捧着一本书,又听见江安这样的言语摇了摇头:“过三年再去。”
“人生短短几十载,哥哥又何必平白浪费三年呢?凭借哥哥的才学,一定能得到他们的赏识的。
到时候,就离哥哥的理想更进一步了。”江安劝他,“镇上好几户员外都说可以资助哥哥上京。”
“天下没有掉馅饼的事的。
江安,我们虽然穷,但脊梁骨一定要挺直。
有权有钱之人,有几个是真正的善人?他们说是资助,其实有所求,若我他日高中了,便可以官商勾结。
他们也同我说过,说资助我上京,若高中回乡,便迎娶他们的女儿。
安安觉得这样好吗?”江黎嗤笑了一声,若是如此,他宁愿不要,晚三年也是可以的。
江安摇了摇头,他不愿意江黎用终身大事去做交换,何况他对江黎的心思,并不单纯,江黎聪明,或许他早就意识到了,只是不愿意揭穿的装傻充愣罢了。
但他又不舍得江黎平白错过三年,斟酌之下,将家里的钱全部交到了江黎手上,告诉他:“哥哥去吧,娘我照顾,我再去借一些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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