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叫我姓名便好。”白旸略带局促地挪了挪位置,试图离人远一些,可眼前人总是不停地凑过来,白旸倒不是觉得人轻浮,只是贺生的手段有些高了,他有些招架不住。
“阿旸?”贺生眉眼微弯,一双眼眸含情,“这个姓名当真好听,阿旸也叫一叫我好不好?”
“贺生。”白旸挣扎着叫了人的姓名。
“叫我季生。”贺生哄着他,替人剥了颗葡萄要去喂他。
“季生?”白旸挣扎着想要退缩。
“嗯,我在家中行四,所以原来是叫贺季生的。”这番姿态也不知道是谁嫖谁,贺生忍俊不禁,百般僵持之下还是将葡萄喂给了人,“阿旸今夜想做什么?”
“我想,习字,可以吗?”白旸忽然侧头,一双眼眸明亮地看着他。
近在咫尺的脸庞,勾得人呼吸一滞,这样的人儿,那书生怎么舍得?听见人的要求不免心下发酸,他将人带到书桌前:“可以的,我教你。
等你识字读书,以后读的书多了,我也就不用担心你被什么书生骗了。”
那夜,贺生挨着白旸的身子教人习字,呼吸交错头发勾了丝,一个人心思全在书卷上,一个人目光都在人身上。
后来二人都困倦了,贺生邀请人抵足而眠,白旸支支吾吾的红了脸:“怕什么,我又不吃了你,怕我饥渴难耐对你霸王硬上弓啊?
骑在你的身上用后面上?”
白旸这样的人,贺生自认为是配不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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