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唱童谣给你听好不好?小时候我睡不着,我爹就会唱给我听……”
白旸好不容易将人哄睡着了,才去厨房烧了水去给人擦拭清理身体,贺生睡得并不安稳,眉毛微微地蹙起,手指抚摸过人的伤处,这些官老爷下手也太狠了。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贺生,这样无助且狼狈的模样,他只会心疼,怎么会嫌他呢?
等我好不好?我一定会尽快来救你的,白旸熄了蜡烛,轻手轻脚地上了床抱着人睡去了。
贺生醒来的时候,还很早,只挣扎着翻了个身,身上传来的感觉使他忍不住蹙眉,似乎已经被清洗过了。
白旸还睡着,眉眼温润,岁月静好。
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回去了,只是卖身契还在那,又能逃去哪呢?逃到哪都要被抓回去的。
昨晚的事情他记不太清了,有几分混混沌沌的,只白旸温柔的声音还在耳畔回想,或许是注意到了贺生的动静,白旸也缓缓地睁了眼,看着贺生的模样,缓缓地展开一个笑来。
“小夫君,你要了我吧。”贺生看着人的模样,认真而执着地告诉他。
“我,我我……”大清早的,白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只闹了个红脸。
“你要了我吧。”贺生看着人的眼睛,又重复了一遍。
“好,好。”白旸像是下定决心了似的颤着一只手去解人的衣衫,贺生的皮肤白皙而有力量,纵横交错的痕迹淫靡带着些惨烈,这里没有药,按理来说他应该去给人买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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