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自身愿意被程家所驱使,但这关在铁栏里……
作为他们力量的来源,楚商临内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
“你好奇?”
程疏先是这么问了一句,然后噢了一声,“也是,你们都是同类,我带你来这也是来对了。”
他只觉得那片白白红红在眼前亮得晃眼,再加上对面的人老是一副可怜无辜,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看得他无名火起,后牙槽痒痒的。
如果不是确认自己是个正常人,程疏都觉得自己早就确诊狂躁症多年。
楚商临却矢口否认,“什么同类?程疏,你别忘了,我一直在大哥身边长大,我要是和那个怪物是同类,大哥会不知道?”
程疏以一种轻浮的眼神打量着楚商临,突然他上前一步一把握住楚商临的手腕,少年轻飘飘的,一拉就差点被拽到地上。
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楚商临。
“楚商临,你当我傻吗?”
“呵。”少年回以挑衅的一个冷笑。
对这种暴脾气的对象,楚商临能比他还暴。楼应就算第一次对他不好,后面遇到也是哄着爱着,哪像程疏,纯纯就一个脑子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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