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楼连喘息都收着力气,这种感觉实在太神奇了,很疼很疼却又并非砸到内里的爆发性疼痛,而像是有人挑起他的表皮神经一点点抽离。
他甚至能感觉到屁股上的皮在一点点离他而去,组织液在没有包裹的前提下,哗哗往外渗。
“呜呜呜。。。。”
郁楼浑身抽搐着小声呜咽,他不想哭的,怕古朗分心,怕古朗比他还难受,可他忍不住,不知道怎么才能坚持下来。
嗖嗖嗖嗖的声音就像是风刀,刀刀割开皮肉肆虐。
“郁楼,别咬舌头,含着这个。”
古朗将鞭子放回原位,塞了一个小型口塞在郁楼嘴里。
两个臀瓣都找不出一块完整的油皮,却丝毫看不出肿胀,这便是古朗的技巧。
而这只是关于返会的惩罚,至于买会员卡的惩罚原本是宽杖四十,因为屁股已经无法再接受任何惩罚,经得古朗同意的基础上,改为腿根二十,鞭穴二十。
手上的调换束缚可以直接连接地面,古朗安抚完郁楼,便将他的左手固定在左脚踝,右边亦然。
这样郁楼便大腿绷直,穴口大敞,便于待会儿直接转换。
抽腿根用的是何宽杖等宽的重量级皮拍,不比宽杖伤人,疼痛却不减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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