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喆他没事吧?今晚没顾上他,还将这麻烦推给你,有些过意不去。”
古朗不好意思笑笑,其实不光是徐喆,他知道古裕帮他处理的摊子还不止。
“他,没事,睡着了,对了,你之前是不是说过,比郁楼徐喆注射的关于防治性病还早推出来的是上位者的药剂?”
古朗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古裕说的药剂是什么。
最早古朗带领团队研发预防同性性病药剂的时候,研发对象是上位者,也就是插入者,是在他们的茎身海绵体内注射阻断药剂。
可当时招募志愿者遇到困难,各个医院报名推荐的志愿者少得可怜,不足以支撑临床前的最后一步。
更关键的是,这研发结果遭到了研究所司长的强烈反对。
药剂只经历了前两轮试验,并未广泛在实验者身上实验,最终不了了之。
“对,但是这实验搁置了,只有我自己和我们研究所几个同事身上实验过,一时半会再启动的可能性不大。”
这件事一直都萦绕在古朗心头,自己养的孩子因种种原因夭折,过程中付出的心血精力全都作废。
电话那头的古裕停顿一会儿,继续说道:
“明天下班后带郁总来我家吧,我给你俩做饭,这件事恐怕另有隐情,见面再和你细说。”
古裕匆匆挂断电话,是因为看到徐喆背着双手赤着两条细白的长腿站在卧室连接客厅的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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