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徒劳的在眼前挥舞,徐喆摇晃着脑袋抬起背部,又因实在太痛跌了回去。
不是这样的,包厢外时常传来结合的欢愉声音,即便知道他的安歇同事有演和讨好的成分,可也绝不会是这样的疼。
“只扩张了一指,除了不会撕裂,其他皆有可能。”
徐喆压根看不清阎王的下身,屁股尚能感受到西装裤在摩擦,猜测出阎王只掏出了硕大的家伙,连裤子都没脱。
不会撕裂是阎王的底线,既然如此,他还怕什么。
见徐喆重新躺回原位,古裕双手扶着徐喆的两条细滑大腿,继续挺进。
这种自虐式的挺进他也很不舒服,被夹得生疼。
但又坏心思的不想让徐喆爽,不知是有意惩罚还是逼他以后远离这圈子。
大腿根抖得太厉害,还差一大截的时候,古裕板紧徐喆屁股使劲一用力,整根全都没入,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太久没做爱,更是太久没和第一次的生瓜蛋子做爱,古裕的额头也布满一层细汗。
在温暖的肠道里缓了几秒钟,古裕压根没给徐喆喘息的空间,开始了不同于方才温柔的横冲直撞。
涂了润滑,可润滑并不多,前期两个人都极为痛苦,丝毫感觉不到欢愉。
可越是这时候越考验人品,虽然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考验徐喆的人品,郁楼交朋友管他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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