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竟有些怕古朗,轻易不敢提出过分的要求,牢记此时自己的身份。
也是这个想法,让他彻底悟了古朗的那句话,此时是调教时间。
不得撒娇。
“想去洗一洗,可以吗?”
将脱口而出的抱抱改口,嗓子丝丝拉拉疼的厉害,整个喉咙口都肿胀起来。
“好,我抱你去。”
“不要,我自己去。”
身上太脏了,自裤裆到大腿小腿膝盖脚上,无一幸免。
古朗却像是没听到,毫不在意的将郁楼抱在怀里,任尿液沾湿为今天特意准备的这身昂贵西装。
待抱着郁楼面朝镜子坐在卫生间台盆前,古朗看着镜中的两人,严肃说道:
“调教时候,你作为sub禁止说‘不’,你无需像个机器背熟sub法则,但我会在过程中纠正指出,同时要付出一些代价,明白吗?”
太太太羞耻了,屁股对着镜子,两条腿像把尿一样被古朗高高抬起,他能看清自己羞耻的模样,同样也能看到古朗。
郁楼不敢不答,只得小声回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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