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朗指了指诊疗床,打断了郁楼即将出口的坦白。
“您不抱着我吗?”
郁楼说出这句话太不容易了,比撒娇还要黏糊,可自从被古朗抱过,再也不愿自己趴伏在冰凉的诊疗台。
古朗生气了,却不想听到他解释。
这可怎么办?
“哪有志愿者提出这样无理要求的?待会儿结束了再抱你,去趴好。”
古朗的手戴着手套不方便触碰郁楼,便转身在郁楼的嘴唇边亲了亲。
郁楼心虚啊,被古朗亲了一口又觉得是自己无理取闹了,徐喆在,确实不方便再抱着他,不然多难堪。
“知道了,古博士。”
郁楼也换了称呼,乖乖走到诊疗床边,今天穿的西装裤过于合身,以至于脱裤子时候屁股跟着扭动。
弹出屁股的那一刻,古朗裤裆里的阴茎也跟着一弹,真踏马的诱人。
“先生,有件事我隐瞒了您。”
光裸着屁股背对古朗,郁楼心慌慌的,感觉到古朗拿着注射器走近,郁楼将脑袋埋进双臂圈起来的窝窝着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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