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考虑了几秒,古朗是否介意在徐喆面前公开主奴关系,脑子早已率先做出决定。
“先生,慢一点儿,帮我揉一揉,呜呜呜”
古朗先是一怔,旋即唇角忍不住上扬,直到眼尾都炸开花。
他用另一只手塞进郁楼的嘴巴里,搅弄着湿滑灵活的舌尖,随后横在郁楼口中。
“疼了就咬吧。”
“呜呜呜呜呜呜…”
郁楼呜呜的回应着,疼的浓烈,被爱包裹的也浓郁,互相冲撞冲抵,在心里下来噼里啪啦的烟花。
眼泪糊满一脸,等着第二针继续。
肛周算是最轻省的一项,药剂远没有屁股针疼,剂量也少的多,又比内壁好忍。
咬紧牙关忍过刺入褶皱的那一下,只管放声哭抵御疼痛便是。
到了最后一项,郁楼咬上自己手背,感受到古朗大力扒开穴口,使得肠壁嫩肉充分暴露。
郁楼整个屁股都在抖动。
“放松,如果你不想多挨一针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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