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朗抬头对着郁楼眨了眨眼,随后拿着注射器的手指靠近注射部位,不是和注射屁股一样,举高瞄准瞬间扎入,而是针头贴近软乎乎粉嫩的内壁,缓缓朝内里扎进去。
浅褐色的褶皱被强行扒开,在剧烈的疼痛下又不受控制的想要合拢,郁楼牢牢记得古朗的嘱托,丝毫都未松手,保持穴口和内壁充分暴露,手指前端因用力都泛着不寻常的白。
“求您,古博士,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救我。。。”
针进准位置后,才是漫长的推药过程,这里不比其他两处,尽管药剂量很少很少,足足注射了近两分钟。
“为什么你们都欺负我,为什么啊啊,呜呜呜。”
“好疼啊,不要了,,,,”
徐喆捂着胸口,哭的惊天地泣鬼神,哈喇子都淌了一地。
郁楼知道有一部分原因是借着这疼,释放被分手的伤心,打针的疼又怎么比的了胸口撕裂的疼。
“好了,我扶你起来?”
郁楼递上一张纸巾,走到徐喆跟前问道。
徐喆麻木的点点头,坐起来穿裤子的时候,挤压到内壁针眼,又挤出一滴眼泪。
“徐先生这样没办法回去,要是不介意的话,稍等一会儿,等我忙完送你回去。”
古朗对正在穿裤子的徐喆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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