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画都太抽象,古朗抱着Fion往前凑了凑,没忍住卧槽一句。
这不是男人的鸡吧?现在小孩这么开放了?
“没啥,咱们去吃饭。”
厉晟皱着眉看了一眼,倒觉得这画有趣。
“你这脸咋回事?撞哪了?”
古朗抱着Fion并未接厉晟的话,这种时候学不会装瞎故作关心的都不是好人。
人陆陆续续到齐,古裕最晚到,看到古朗旁边的空位,笑着走过去捏了捏古朗的脸随意问道:
“还疼吗?”
疼你大爷!
心里骂的比谁都脏,面上笑嘻嘻回着:
“疼才长记性。”
舅舅这才转过味来,噌地从座椅坐起来指着古裕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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