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越喜欢,他家的小兔子也太善良了,这几分钟想必和自己斗争了好一会儿。
不但没有责怪的话,眼里只有他脸上的伤。
完球,古朗彻底沦陷了。
“那你忍着点儿。”
郁楼薄薄涂了一层,吹了口气,又继续涂抹,直到面上看起来全部吸收。
“疼吗?”
“这才哪到哪,明天——算了,没什么。没你打针疼。”
话到嘴边古朗又闭了嘴,和郁楼说这些干嘛,也不嫌丢人。
“也没你挨操疼,嘿嘿!~”
郁楼脸颊一阵发热,想到了尚在体内还未取出的——
茄子!
郁楼还没来得及洗澡,刚换了一身睡衣便忍不住去给古朗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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