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指头用力抓着古朗的鞋,小腿则靠着古朗的小腿,屁股却一动不敢动,深呼吸一口。
“疼了就哭出来,我推慢点。”
推针的一瞬间,郁楼感觉有把斧子将他活生生劈成两半,他很想大声哭出来,却不受控制的喉间发紧。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砸。
“先生,先生~~”
等他哆嗦着能说出话,只会呢喃这两个字,像是能给予他力量,给他勇气。
“我在。”
“先生,呜呜~”
“我在。”
一声声的重复回应里,古朗推完最后一截,慢慢抽出注射器,一手帮他按住针眼,一手调转郁楼,按着脑袋将他抱进怀里。
“摸摸我的口袋。”
等郁楼后背起伏平稳,古朗揉捏着软乎乎的屁股,对郁楼说。
郁楼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木讷的看着古朗,手慢慢伸进古朗白色工作服的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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