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那身白色实验服,又有些玩世不恭,举止轻浮,脾气也不大好。
可调教室里的先生,又是那样的迷人富有魅力,用尽手段令他臣服,禁欲又强大。
郁楼甚至分不清他倾慕的是哪种身份的古郎。
郁楼眼里的波澜并未逃过古裕的眼睛,他犹豫的是,郁楼如此坦诚,他要不要将他和古朗的关系告诉郁楼。
转念一想,该坦白的人,是古朗,不该由他来说。
“好,有机会一定见见,能让郁总臣服的人,想必很优秀。”
古裕说完便告辞离开,出了办公室,给古朗发了条信息,让他尽快坦白,不然等郁楼自己发现,性质就变了。
古朗只回复说知道了,临了还抱怨古裕手劲大,今早给所里小崽子们开会,硬生生疼出了一身汗。
“你家小白兔真听话,说是主人因为他偷吃被罚站,不敢坐。”
古朗看到古裕发的这句,卧槽一声从座位弹起。
不是吧?不是吧。
他说的坐不下凳子只是为揍郁楼屁股找个借口,并不是说罚他站两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