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郁楼长叹一声,学着古朗的动作轻柔捏着敏感不堪的乳头,闭眼放肆呻吟。
另一只手则解开腰带,伸进那急需安抚的柱身之上。
一丁点儿精液都没有了,他知道这爽感来自于药物和心理的双重作用。
“先生,先生~~~”
郁楼呢喃着对古朗的称呼,仿佛古朗仍在他身边,贴心的照顾着他的感受。
精液是没有了,能流的只有尿液,意识到尿在自己车里的郁楼,瞬间清醒。
啊啊啊啊,彻底坏了。
洁癖如郁楼,怎么会允许车里有尿味,要是被司机闻到,不如死了算了。
月黑风高的夜晚,郁总撅着肿胀的屁股,拎着水桶,一点点擦拭车里的尿痕。
脸,没有就没有了吧,反正从此以后,这玩意也不属于自己。
郁楼不知道的是,撅着屁股擦尿的举动,全数落尽了古朗的眼里。
古朗走了才发现郁楼的手表在他口袋里,等他走到车库门口,郁楼正躺在驾驶座自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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