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进拳头,晃动着刑架,嘴里呢喃着先生,却不敢再说一个不字。
眼神惊恐的看着古朗,想要他良心发现放过自己。
“先生,先生,我怕~~~”
越是越怕越是要看,古朗早已戴好手套,捏起周围的乳肉让最中央的红豆充血凸起。
随后极细的针尖又稳又准的刺入奶头最中间,郁楼双眼绷圆,早已吓得灵魂出窍。
却没有想象中的疼,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尚且能忍受。
古朗把握着分寸,进针极浅,注射也不过一毫升左右,直到那颗豆豆比原来大了一倍,才抽出注射器。
同时换了一根新的注射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扎进乳肉旁边的软肉,这回进针较深,郁楼嗯哼一声,不停的深呼吸缓解紧张。
“呜,呜!!”
不是疼的,是被吓哭的,后背出了一层薄汗,脸也像被洗过。
半边奶头又麻又胀,说不出的难受。
这边忙活完,又是另一边,郁楼就这么不停呼唤着先生,以及小声抽泣着,完成了乳头的注射。
放下注射器,古朗用戴着手套的粗糙手指在两边娇嫩的奶头上轻轻拨弄,郁楼浑身开始剧烈颤动,叫声也比刚才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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