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灌一遍本来是为了讨好古朗,罚的时候念及此轻一些,谁承想竟成了为难他的利器。
啊啊啊啊!
“既然干干净净那怕什么?”
再干净也不行啊!郁楼嘴唇都在颤抖,尽可能的用牙齿咬住,不用嘴唇去触碰。
此时的郁楼大腿还被固定着,只见古朗再次松开他屁股上的束缚,他便双膝分开能在诊疗床上跪直。
肿胀的穴口却因此被挤压,疼的他眼泛泪花。
“忍一下,待会儿会让你舒服。”
郁楼攥进拳头抬头,古朗已拿着一根连线的假阳具,重新站回郁楼跟前。
阳具能进哪里?自然是通过肿胀的穴口进入肠道,可这会儿的穴口别说进这么粗的阳具,就是一根手指都绝不可能!
“呜呜!!呜呜!!”
古朗全当是郁楼在撒娇,他走近郁楼,将消毒好的假阳具放在诊疗床侧,挤出一坨润滑剂顶在指尖。
单手揽住郁楼,将他上身按在自己身上,沾满润滑的指尖慢慢靠近红肿的臀缝,其余手指掰开半边屁股,露出翻肿的穴口食指快准狠的往里一塞。
不容郁楼挣扎,嘴里含着东西的缘故,也只能发出不明的呜咽,被古朗宽大的手掌按住,忍受着剧痛接受古朗的手指搅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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