窄竹板边缘并不锋利,被打磨的光滑,却韧性十足,兼具弹性。
别说是如此不堪受力的部位,就算是屁股,一记也会肿起一条愣子。
郁楼使劲晃动着腰间腿间束缚,却挣动不了半分,就连稍微闭合穴口都做不到,只能等待着延绵不绝的痛在那窄处逃窜。
余痛未散,再次叠加一记狠厉,郁楼的哭喊声变成了惨叫,明知挣不动也在拼命挣动,像是告诉那可怜的穴口,不是他不救,是救不了。
“唔唔唔~~~”
不同于之前的娇气哭声,这次是压抑不住的哀嚎,延绵不绝,脸面也不顾了。
哭的畅快,哭的肆无忌惮,更哭的古朗心烦意乱。
十记结束,外肛口已高高肿起,被牵连的臀缝也呈现一片红肿。
却如他所说,并未轻饶,算作严惩。
“呜~~~呜~~~~呜~~~~~”
郁楼还在哭,手腕被挣的通红,古朗率先解开了手上的束缚,然后是腰间。
大腿和屁股却并未解开,看起来也并没打算解开。
郁楼能稍微抬起身子的那一刻,不管不顾的抱住古朗的腰,埋在他皮带上方的腰腹里,继续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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