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通嘶吼过后,郁楼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骄傲到不可一世的总裁,全然不是刚才被揍哭鼻子也不敢喊停的小白兔。
古朗多贱啊,就爱啃难啃的骨头。
逆来顺受的乖巧sub,他从来都不会多看一眼。
“说完了?不好意思郁楼,进了这扇门,只有我有喊停的资格。”
丝毫听不出古朗语气,他只是站起身,将楞在原地的郁楼打横抱起,掀起白色的纱帘。
不管郁楼有多生气,如何挣扎,古朗以绝对的体力优势,将郁楼以极其羞辱的跪趴姿势,束缚在那张特质的诊疗床上。
双臂无限朝前伸展,手腕栓在两侧,不论手臂还是脑袋一丝一毫都动弹不得。
腰间的束缚更甚,肚皮紧紧贴着诊疗床,没有缝隙,使得被器具撑起的屁股孤零零在高处绽放。
双腿被无限向两侧拉伸,穴口连基本的张合都做不到,形成一个圆圆无法闭合的粉色深洞。
郁楼的脸都白了,如此羞耻的时候却顾不上羞耻,他知道接下来古朗要做什么,他不要!
“古博士朗,别这样好不好,以后我不会再招惹您,实验结束我就彻底消失在您的视线里。”
古朗压根不理会郁楼,全当他在自言自语,他熟练的从柜子里取出被郁楼藏起来的灌肠设备。
戴手套,拆开包装袋,用500ml的注射器填满灌肠液,随后挤了一坨冰凉的润滑剂涂抹在张开的圆洞附近,再用食指转着圈的往里涂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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