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郁楼边哭边像小孩一般捂住穴口,古朗没忍住轻笑一声。
笑的郁楼心里慌慌的。
“长本事了?敢挡了?”古朗将郁楼往上抬了抬,若是郁楼不挡,这场责罚也该结束了。
完全覆盖了古裕的痕迹,全都因他而肿胀疼痛,满意极了。
可惜郁楼自己作了死。
“我知道错了,饶了我好不好?好疼啊。”
郁楼是真的害怕了,捂住时候还能做到不管不顾,这会儿又怂了。
“郁楼,你确定要我停下?”
古朗抬起膝盖碰了碰郁楼垂着但无暇顾及的性器,玩味问道。
郁楼这才感觉到有大事要发生,他只顾着身后的疼,忘了命根子还被古朗夹着,这会儿已然在爆炸边缘。
“受罚都能兴奋成这样,郁楼,看来你的嘴和身子做不到和谐统一啊。”
“还是身子诚实。”
趁着郁楼不防备,穴口的手指被古朗放在滚烫的屁股,他趁机掰开古朗的臀缝,对准那瑟瑟发抖的穴口,一记重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