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楼很想站起来给古朗一拳,古朗就是故意羞辱他,从进门开始的每一步都是!
可除了脑子,浑身没有一处抗拒,性器前端更是因为古朗的这几句话没出息的往外流着清液,一想到扯成丝的透明清液有可能早已糊在古朗的牛仔裤上。
身子都跟着兴奋的一抖。
郁楼简直欲哭无泪,夹紧屁股避免清液流的太快被古朗发现,小声回道:
“因为那里有伤口,不敢灌肠,所以才撒谎,请您用最严厉的手段狠狠惩罚我的屁股。”
这句话突破了郁楼的极限,原以为说不出口,这不也说出来了?
“那里?是哪里?”
古朗竟字字斟酌到如此地步,郁楼含糊过去的说辞,被无情指出,幼稚又强势。
“是肛周。。。。”
古朗顺势扒开郁楼的屁股,食指在穴口附近来回摸索着,惊得郁楼浑身紧绷。
“当和你探讨医学术语呢?记住,这是穴口,和你其他地方一样,进了这门就不再属于你自己。”
“哦,呜!!!”
臀尖一声炸疼,郁楼刚卸了防备,便被古朗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打的往前窜去,嗓子没忍住跟着叫喊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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