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楼光着屁股蹭的在诊疗床跪直,不可思议的看着古朗,
“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看你这反应,我是猜对了?”
郁楼这才发觉跪直的时候性器直对着古朗,于是重新趴好,屁股又重新顶在最高处。
就好像屁股见惯了古朗,已经完全不害羞了,但是性器不行。
“是又怎样,反正他说我和他不适合,以后只能是同事。”
郁楼背对着古朗,嘟嘟囔囔的发着牢骚。
两次被拒古朗都知情,这也太巧合了吧!
这会儿的古朗别提有多复杂,对于古裕调教了郁楼气的牙根痒痒,可又没办法没立场发火。
不行,郁楼这小软兔子,在外面太危险,他不能再放任不管。
“那你信我吗?”
郁楼趴回打针的地方,古朗也重新坐回转椅,只不过这会儿不是盯着郁楼的屁股,而是专注的看着郁楼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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