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污染了得重新换一个,我去调配新的。”
剩下的半管肯定是没法用了,古朗需要测量剩余的计量,重新去配新药水,换新的注射器。
郁楼简直欲哭无泪,浪费针剂和古朗的时间不说,自己也得多挨一针,何苦哀哉。
“请问郁先生,需要我提供帮助吗?”
古朗主动打破沉默,却也需要郁楼表态,前提得郁楼愿意。
郁楼还沉浸在多挨一针的痛苦里,完全顾不上脸面了,躺着使劲点了点头。
需要,太需要了。
“过来,趴我腿上。”
一切准备就绪,古朗坐在郁楼边上,示意他趴上来。
郁楼也只犹豫了一会儿,找准姿势让自己尽可能一步到位的趴的准确,屁股得正好顶在古朗最趁手的地方,牢牢掌握着分寸。
古朗努力忽视来自他之外的伤痕,上手捏起一片柔软,双腿夹住郁楼不知该如何摆放的小腿。
等注射器顺利扎进去,又用手臂将他后腰牢牢固定,感受着彼此的温暖互相流窜,以及针剂在体内发挥效力。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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