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天大的笑话。
整个上身横在古裕手臂作为支撑,屁股也早已疼的麻木,抽泣着小声哭了一场,古裕才算停手。
默默帮他放下双手,搭在滚烫的臀面。
“郁总,我们应该不适合,但是这伤估计能帮到你。”
郁楼以为自己疼傻了,帮什么?
古裕的意思是他们没有可能?
“你是说,我连做你的sub资格都没有?”
古裕笑了笑,绅士的帮郁楼提上裤子,扶着他站好,两人面对面。
“不是没资格,郁总,你心里应该有一个对你来说很特别的人,交给时间,或许早晚会有定论。谢谢你也帮我认清了我自己。”
古裕的解释就这么多,就此打住。
后来他们一起去吃了宵夜,谈论工作谈论圈子,谈论未来。
操场的那一幕会永远刻在郁楼脑海深处,他也多了一个共同话题的朋友,这么想来似乎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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