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郁总不能,要是我没猜错,郁总身后应该有伤。”
郁楼何止是紧张,简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这也能看出来?
他刚才坐下的时候已经尽可能表现的和常人无异,只不过轻轻皱了皱眉头,一般人怎么可能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
再次四目相接,空气中明显凝聚着尴尬又令人局促的气氛。
郁楼率先开口,意在遮掩:
“走路摔了一跤,不碍事的。”
不然还能说啥,难道说被古朗那个王八蛋打了一针,还按在副驾狠揍了一顿屁股,害他哭了两回?
噫,这么说起来,古裕和古朗都姓古,两人简直天壤之别。
银边眼镜下的那双眸子逐渐玩味起来,像是看小学生撒着幼稚的谎言。
要是他只是郁楼的下属,这时候他该说,郁总下回小心点。
可惜他明确感受到郁楼今天约他来这里,并非单纯的当他是下属,那么他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古裕推了推眼镜,漫不经心的稍稍靠近餐桌,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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