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楼看着古朗的破吉普车消失在小区尽头,这才挪动腿准备回去。
“嘶!!”
怎么会这么疼,从针眼处往四周扩散,一直蔓延到整个臀面,就连西裤摩擦都忍不住跟着一抖。
一瘸一拐用指纹开了锁,这个点家里不会有别人,空荡荡的连脚步声都有回声。
郁楼直直趴在客厅正中间的那张黑色大沙发,一动也不想动。
想到接下来每隔一天见到古朗,还得脱光了被他折磨,气就不打一处来。
他知道自己该去拧一块干净毛巾铺在屁股上缓解肿胀。
可他不想动弹,紧身的棉质内裤包裹着伤痕累累的屁股,郁楼干脆抬起屁股将下半身所有多余的牵绊全都脱掉扔在地毯。
冰凉的手指搭上滚烫的臀面,又疼又麻的触感瞬间爬上大脑,激的郁楼蜷缩着脚趾缓解。
笔直的两条长腿也跟着无助晃动,看起来可怜兮兮。
等屁股逐渐适应了手指的温度,郁楼才敢大把的捏起烫手软和的臀肉。
温度触感都和平时不太一样,郁楼慢慢摸索着,努力适应这从未感受过的疼,等他大范围的揉捏起来,嘴里竟没忍住溢出从未发出的声音。
悠长地,黏腻地,还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