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双温暖的手指在针眼处摩挲,微微疼,更多的是舒服。
“这儿疼?还是这儿?这里?”
郁楼不吭声,假装没听到古朗说话,总不能说这会儿被摸的很舒服,突然间不疼了?
“是你自己对疼痛太敏感了,周围皮肤没有过敏迹象,一切正常。”
说完古朗走去一旁配针剂,眼睛时不时看向乖巧趴着的郁楼,很想去摸摸他蓬松的头发。
他举着针剂走近,坐在平日的高脚凳,想了想又转悠着另一边。
粉嫩的褶皱开合的频率越来越快,臀肌两侧的腰窝像是要将古朗整个人吸进去,更别说那吹弹可破的柔软肌肤。
古朗喉结滚动,手上却动作没停,镊子蘸取碘伏在雪白的臀上画着圈消毒。
“对不起,那天应该跟你打声招呼再离开——”
“呜,哼——”
郁楼的道歉声被猛然扎进的针头打断,来之前想好了进门就说的,可那会儿有外人在。
接着太紧张就忘了,在这节骨眼说,是有几分讨好的意思。
但似乎古朗并不领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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