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受的折磨越多,他们尚能走下去的希望也就越大。
“嗖!”
这一道凌厉,如同着了火,三三嗷了一嗓子并拢双腿连性器一同夹紧,人也抖成筛糠。
“啊啊啊,主人——”
这句主人是对着摄像头喊的,无助和极端的疼痛让他恍惚。
却还是在大脑清醒后,逼着自己打开双腿,保持原位。
惩戒室外,大厅人头攒动,人越来越多。
没人听到惩戒室内三三声嘶力竭的哭喊,都在等着今晚命司的表演。
俱乐部好久没有大神级别的演出,今晚的上座率足以说明命司的受追捧程度。
郁楼扭头看了一眼,那点儿自信瞬间淹没在人山人海里,喜欢命司的sub那么多,他又凭什么呢?
凭他有钱,学历高,长得好,听话乖顺,还是凭他尚且干净的身子?
为了将自己献给命司,他甚至做了最新的药物针剂志愿者,想到还有六真要打,郁楼临时打了个寒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